第1章 王妃已經跪了三天了
陳青末跪趴在床頭,痛苦地緊閉著眼睛,身上的鐵鏈隨著身後那人猛烈撞擊的動作不斷在房間中叮當作響,像是敲打在骨頭之上,疼到了極致。
那人從背後死死按住他的腰胯,每壹次挺入都深可見底,龜頭碾過柔嫩的腸壁,陳青末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青筋的搏動,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來,淫靡至極。
臨近尾聲,陳青末咬著牙,愣是不願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,然而身體上的反應早已超過他的意志,後頭那人又沒有半點憐惜,狠狠撞著那最深處的壹點,痛苦和愉悅從脊椎骨同時炸開,陳青末再也忍不住,嗚咽地抽泣起來,唾液順著嘴角淌下,滴在枕巾上因出壹小片深色。
“不准哭。”身後那人喝聲道,又像是懲罰壹般,再次狠狠撞上那脆弱的宮口般緊致的地方,囊袋啪地拍打在陳青末臀尖上,已是壹片通紅。那人伸出手,掐住陳青末的下巴,硬生生將他扭過頭來,就看到陳青末那白得過分的皮膚被勒出了紅痕,“妳哭起來就不像他了,別壞了本王的興致。”
陳青末只得忍住疼痛,眼尾染上了紅暈,卻是極其妖媚,明明委屈到了極致,卻聽著那人的話,不敢流半滴眼淚,只是喉結上下滾動,將硬咽生生咽了回去,被掐住的下巴微微發顫,那雙含淚的眼睛卻直直望著那人,像是要把那張冷漠的臉刻進骨血裏。
那人只是看了壹眼,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從心底蔓延而出,讓他想要將這個少年狠狠揉入骨血之中,掰開他的腿再操進去十次百次,聽他哭著求饒。
明明不過是他用來泄憤的廢物,在這壹刻他竟然有半點心軟。
那人不願再看到陳青末這副模樣,甩開掐住他的手,從背後抓住陳青末兩條細瘦的手臂往後拉,弓起他的身子,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陳青末身上,加快了動作,粗硬的恥毛磨著陳青末會陰處嫩肉,把那處蹭得通紅發腫。
陳青末將臉埋入了枕頭之中,壹邊承受著那人的沖撞,囊袋壹次次撞上自己的臀縫,體內那根東西像是要把自己釘穿,壹邊忍不住在心底和系統吐槽了起來,“啧,說我不像白月光的,還幹得那麽起勁,怎麽著,合著我菊花像他?”
本以爲系統不會回答他,結果陳青末還是低估了自家系統。
【系統:叮,根據DNA的分子結構和菊花切合度來分析,宿主的哔哔和白月光完全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,還有,請規範用詞,不能用菊花等形象詞替代哔哔器官哦親。】
陳青末被腦海裏幾聲消音音效嚇得差點陽痿。
身後那人似乎注意到陳青末失神,故意加重了力度,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青紫色猙獰的性器上沾滿了被操出的白沫,將陳青末的神志拉了回來,陳青末只得悶哼著聲音,被迫和那人談著幾億的生意——那人掐著他的腰,精液壹股壹股灌入腸道深處,燙得陳青末連腳趾都蜷縮起來,直到最後,不管陳青末多麽不情願,對方還是將那幾億大生意投資到他的身體裏了。
陳青末下意識顫著身子,感覺自己的身子沒了大半知覺,穴口隨著呼吸壹張壹合,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。
男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衣裳,居高臨下地望著癱在床上的人,眼底壹片冷漠,“蘇尚安,本王再警告妳壹次,如若妳再敢打蘇煥然的主意,本王必定要妳生不如死。”
陳青末從余韻中回過神,正巧聽見男人的話,臉色頓時白了下來,他痛苦地看著男人,眼裏溢滿著隱忍和深情,看著男人心裏微動,恨不得上前將他抱住,好好哄著,舔去他眼角的淚。
可男人最終還是沈下臉,不敢再去看陳青末,便是漠然轉身,若是仔細看,必定會看出他走得有些狼狽,長袍下的手攥得指節發白。
陳青末趴在床上,好半天才找回身子的知覺,“統,說實話,妳們是不是給妳們家主角開了金手指?”
【系統:沒有的哦,系統絕對是公平公正公開的。】
陳青末動壹下,就看到了幾億的大生意如水壹般湧了出來,浸濕了大半的床單,“我們正常人不會這樣的。”
系統靜默了壹會,才開口了。
【系統:...這是給親親的福利哦。】
神他媽的福利。
“辣雞系統,早知道呂岑晏這麽神經,當初我還不如去做雞。”
【系統:好的哦,目前感化主角完成度爲53%,請問宿主還想做雞嗎?】
陳青末,“...不做!”好氣哦!
陳青末沒想過自己有壹天會面臨著被做雞的危機。
他生前算是個衣食無憂作天作地的敗家子,除了有錢,什麽好運都沾不上邊,富了大半輩子的陳家突然有壹天破産,少爺不僅不用流浪街頭,還被自家對象養在大房子裏,對象除了神經和變態,也沒什麽不好的。
但是陳青末還是被他逼死了。
本以爲可以徹底解脫,沒想到陳青末還是被迫綁定了這個垃圾系統。
【系統:叮,歡迎來到變態拯救系統,編號233爲妳服務。】
壹個機械的聲音從腦海裏響起,陳青末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聽到那聲音抑揚頓挫,甚至還略帶著些許小興奮。
【系統:鑒于宿主在現實世界之中的遭遇,檢測到宿主十分符合系統攻略要求,特此爲宿主開啓綠色通道,只要宿主完成攻略任務,就可以返還現實哦。】
陳青末看著面前那個數據盤壹般的東西,壹時之間不知從哪裏吐槽起。
【系統:宿主有什麽疑問?】
陳青末面無表情,“不了謝謝,我想當個死人。”
【系統:不可以哦親,這是系統規定,宿主必須在壹定時間內完成任務,否則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哦。】
陳青末有些牙疼,“我要是不呢?”
【系統:那宿主可是會被拿去做雞的哦。】
系統壹邊說著,壹邊給陳青末播放了雞的壹百種做法。極其饞人...殘忍。
早知道會死得這麽慘,那他還不如死在辛若則的床上。
見陳青末還十分不情願,系統又再次勸說了起來。
【系統:宿主請放心,只要宿主用愛感化每個世界的主角,營造壹個福祉美好的世界,系統也將隨之發放福利哦。他好,妳好,我也好。】
好個屁,妳還以爲是彙仁腎寶片啊。
他還能說什麽,這無良系統強制綁定,拒絕了不還得做雞,“說吧,要我怎麽做?”
【系統:好的親,這就爲妳調取任務資料哦。】
系統雖然看著不著調,但還是很靠譜的,他十分簡便地告訴了陳青末任務世界的要求,然後沒等陳青末回應,就直接把人傳送到了第壹個世界。
陳青末入駐的這具身體是當朝梁國相府的謀士,名爲蘇尚安,這人自幼父母雙亡,過了好壹段坎坷的生活,但蘇尚安向來聰慧,小小年紀就用計擊敗了相府蘇炳成的對手,蘇炳成對他甚是欣賞,便將他撿回相府之中,壹心培養。
蘇尚安的確聰明,在背地之中替相府辦了不少事,讓蘇炳成仕途越發光明,蘇尚安雖然聰慧,但甚是重情,知相府壹心栽培,便鞠躬盡瘁,蘇炳成原先還擔心這人不好用,後來見他十分忠心,便利用這副恩情,背著蘇尚安做了不少事情。
而蘇尚安還不知道自己被蘇炳成坑得不淺,壹心以爲恩人甚是看重自己,也從未懷疑過蘇炳成。
蘇尚安有個心上人,是當朝五王爺呂岑晏,當年他進宮伴讀時,曾受欺辱,是呂岑晏救了他,少年心思,壹見鍾情便怦然心動,至此他便發憤圖強,想要取得功名,好得以呂岑晏青睐。
然而呂岑晏有個白月光,是蘇炳成之子,名爲蘇煥然,其人長得纖柔秀雅,又多才多藝,是梁國有名的才子,梁國雖是古代,但也好南風,男子之間還能婚嫁,如蘇煥然這般的男子,自然有不少達官貴人想要迎娶他,只不過蘇家是當朝丞相,能與之聯姻的,也只有皇室之人。
蘇煥然不僅是呂岑晏的白月光,還是他的救命恩人,這本該是壹段佳話,然而蘇家似乎不願蘇煥然嫁給五王爺,反倒是壹心想將蘇煥然塞入皇宮,好討取更好的名分。
只不過蘇炳成的手段甚高,他既沒有拒絕呂岑晏的真心,壹面還等待著機會,好將蘇煥然嫁入皇宮,不過是因爲如今新帝權利未穩,呂岑晏狼子野心,若他真有心謀反,蘇炳成也有談判的籌碼。
當年呂岑晏還是皇子之時,備受皇帝寵愛,所有人都以爲他能繼承皇位,結果邊疆告急,呂岑晏出兵歸來時,皇帝已經駕崩,皇位卻傳給了當年還是三皇子的先帝,若非有诏書和幾個大臣作證,三皇子必定是名不正言不順。
至此,呂岑晏被封了王,先帝忌憚他的權利,不敢將呂岑晏趕至封地,只得放在眼皮底下看著,也不知先帝是做了什麽虧心事,這皇位才坐了不到5年,就勞累而死,死前還怕呂岑晏謀反,便聯合蘇炳成,扶持太子登基,想斷了呂岑晏的念想。
先帝還在時,便起過謀殺呂岑晏的念頭,也曾差壹點得手,但呂岑晏走運,被當年路過的蘇尚安所救,逃過壹劫。蘇尚安沒想到所救之人是自己心上人,心中欣喜,然而他爲呂岑晏受了重傷,呂岑晏昏迷之時,他帶傷照顧,後來傷勢過重發了熱,又恰巧被蘇煥然遇見,那時蘇尚安十分信任蘇煥然,便求著他替自己照顧呂岑晏。
結果是呂岑晏醒來,以爲剛來的蘇煥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蘇煥然自然是認出他是五王爺,自然沒有否認,兩人陰差陽錯,便是互表心意,等蘇尚安回神時,呂岑晏早已經愛上了蘇煥然,卻不識舍命相救的蘇尚安。
而蘇煥然的城府不比蘇炳成差,他壹邊吊著呂岑晏的心思,壹邊又與蘇尚安演著兄弟情深,害得蘇尚安以爲起了不該有的心思,內心備受折磨,本想著遠離呂岑晏,將心意藏起來,但蘇炳成卻要他接近呂岑晏,好監視他的去向。
壹邊是恩人,壹邊是心上人,哪怕蘇尚安最聰明,也陷入了苦境之中。可蘇尚安沒想到的是,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呂岑晏知道了,連帶著以往那些不敢送出去的書信和畫全都被搜了出來,展示世人眼中,若蘇尚安想攀附男人,功名之事便不能求,哪怕男風之興,承于男人之下的人也不過和那些嬌弱的女子毫無差別。
蘇尚安被奪了功名,呂岑晏不願見到他,還是蘇煥然求著將他留在了相府,蘇尚安心懷感激之情,可他沒想到的,這壹切不過是他噩夢的開始。
相府謀反,新帝死于非命,有不少的證據卻指向了蘇尚安,蘇尚安連忙去查清真相,卻發現這壹切都是蘇家所做,他無法相信真相,欲和蘇煥然理論,卻不成想蘇煥然卻算計好壹切,讓呂岑晏親眼看到蘇尚安傷了蘇煥然的畫面,哪怕蘇尚安再辯解,也全然無用。
蘇尚安被安了罪名,那以往之事壹壹揭開,他曾爲蘇家所做之事全成了他謀害新帝的罪證,連他臥底在呂岑晏身邊也是早有預謀,他爲呂岑晏犧牲的,成了蘇煥然的功勞,而他不過是壹個罪人。
呂岑晏將他的壹只手廢了,又打入了天牢之中,蘇尚安被背叛,早已經心死如灰,喜歡之人將自己送上了絕路,蘇尚安不是不恨,可他壹想到那年寒冬之時,那抹暖至心扉的溫柔,便足以讓他撐過牢獄之苦。
後來呂岑晏登上了皇位,大赦天下,蘇尚安也在其中,他原想永遠遠離這個傷心之處,可蘇煥然不肯放過他,在他剛離京時,便雇傭了當地的流匪,將他強迫,折磨而死。
當年那個明眸如星辰的少年如今赤身裸體躺于漫天雪地之中,身下是刺眼的鮮血,他雙眼空洞,不知是對這世間的怨恨還是遺憾。
